以疏

=梧筝。心血来潮改下名字。

【华武】金陵街头有人给你塞了一个瓜(上)

>>>好像没有什么设定值得说,就是道长一定是穿鹤舞的那种(。)

>>>日常小甜饼,越到期末越想摸鱼


01.


“华山的哥哥姐姐为什么都拿着一条咸鱼啊,他们平时都吃这个吗?”

 

“这么穷的吗?好可怜啊……”

 

金陵街边的小朋友,最近看见华山弟子经过,都很好奇,大胆的甚至还想上去摸摸。

 

今天恰巧轮到少侠外出采办。一同的师姐闻言,冷酷地把咸鱼扛到了肩上,上前走去。

 

少侠赶紧拦住她:“童言无忌你快冷静!这群小孩还没有咸鱼长,师姐你别跟他们计较,还有我们去晚了就耽搁正事了!”

 

被连人带鱼拖走的师姐不高兴了,手腕一转,鱼脸就重重撞上了少侠的嘴:“臭小子你拦着我干嘛!”

 

“我们华山明明只吃咸菜,哪来的闲钱吃咸鱼?!我们穷,但是穷得一身正气!不能让不知情者对华山留下奢靡的印象啊!”

 

少侠捂着嘴:“……”

 

好的,对不起,打扰了。

 

 

买好一大堆煲胡辣汤的材料和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在绿杨荫下歇了一会,少侠和师姐突然都反常地沉默,氛围多多少少透着严肃的意味。

 

“买东西是其次,你要记得我们下山最主要的目的不过为了……”师姐轻声开了口,“待会你千万不要失手。”

 

少侠和她交换了一个眼神,沉着地点了点头。

 

“准备好了吗?”

“那就走吧。”

 

02.

 

“占卦算命,指点迷津,有缘者分文不取。”

 

今天卜卦写什么,一直和“今天会不会被断奶”、“今晚能不能别修仙”并列为江湖人士最值得思考的三个问题。譬如眼下,道长站在金陵的曾先生面前,就很苦恼。

 

默想求策之事,随心书写一字。

随心……

道长几番提笔,却在笔尖堪堪要碰到纸面的时候,又停下了手。

 

“唔……”旁边命格书店的小红故作老成地摇了摇头,“想写什么,道长哥哥心里面其实早有答案了吧,精诚所至,心诚则灵,何须多虑?这卜卦的畏忌,大哥哥出身武当,定是清楚的。”

 

道长哑然,一口气却暗自松了下来,颔首面上带了几分笑意,宛如雪后初霁:“小红姑娘说得有理。”

 

挥毫几字落下,曾先生把一张签文给了他,捋着胡子,但笑不语。

 

【大吉】

阴阳道合总由天,女嫁男婚喜偎然。

但见龙蛇相会合,熊熊入梦喜团圆。

 

“……”

“……?”

 

李旦龙凤配合?

 

小红见他满脸通红,心下了然,忍不住打趣:“哇,大哥哥抽了一支好签啊!”

 

“非……非也。”道长慌乱朝他们行了一礼,急匆匆离开,礼数是做足了,却难掩落荒而逃的意味。

 

03.

 

手里紧攥着那张薄薄的红纸,想着自己在上面写的字,道长低着头向前越走越快。心慌意乱往往容易出错,就在街口拐弯处,道长猛然撞上了人。然而好笑的是,对方岿然不动,他却一个趔趄着就要往后倒,还是被撞的人及时出手拉了他一把。

 

“……抱歉。”

“啧啧,一大早就投怀送抱了?”

 

不着调的调侃宛如平地惊雷,把道长整个人劈到心跳都漏了一拍,还漏出了心虚。他眼冒金星强撑着抬头看去——

 

“早上好啊,小道长。”

 

是少侠。

 

下意识地,他把签文揉成了一团,死死藏在掌心。

 

少侠无暇顾及他的小动作,视线锁住了他的额头,无奈又想笑地把人拉进了些,“没撞着吧?来,我看看。”

 

说着就不由分说拉开了道长捂着额头的手,轻轻替他揉了揉:“还痛不痛?”

 

道长下意识摇头,然而表情不受控制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少侠哭笑不得,伸手替他把粘在脸颊的几缕乱发拨到耳后,然后顺势凑近,往他额头又轻又慢地吹了一口气,“小时候练武受伤了,师姐们都这么哄我,好啦,痛痛飞走了。”

 

道长好不容易才强忍住往后退的冲动,这下,连他自己都感觉到脸上的热度了。

 

“下次可不要这么冒冒失失了,”少侠不着力地捏住道长的鼻子,“没睡醒就出门?这样很危险啊,幸好撞上的是我,要是撞上马车了怎么办?伤了,我可是会心疼的。撞到别人怀里就更不行了!我要醋死……”

 

道长脸冒热气扭头躲开流氓的手,流氓本欲趁胜追击,前方却传来了一阵起哄声:

 

“哎呀,又有人偷瓜了啊,这旬第几次了……”

“担心什么,老王的瓜偷不完你懂得……”

 

少侠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脊背瞬间绷直了起来,道长捕抓到了他细微的变化,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问,怀里面就猛然被塞了一个瓜。

 

道长:“??”

道长:“……”

 

“嘘……”少侠双手合十,很是恳切地对道长比唇语,“帮我个忙,看着瓜……”

“我师姐去引开王猛了,我要去帮她……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道长对他哀求的小眼神向来没有抵抗力,哪怕知道十有八九的可怜兮兮是装出来的。他最终双手把瓜抱了个满怀,将刚正不阿的原则甩去了九霄云外,叹了口气无奈点了头。

 

“我就知道道长一定会帮我的,我家道长最好了。”得逞的人极快地在他的脸颊啄了一口。

 

“谁……谁是你家的啊!”可等道长再反应过来,少侠已经跑没影了。

 

街上又平静下来,大家都各自匆匆赶路去,再没有人注意道长站着的角落。

 

道长悄悄摊开了握拳的手。

 

纸笺糅皱后字也扭曲了起来,晃花了他的眼睛,他执拗地重新把它抚平,再抚平。

 

毕竟上头写着少侠的名字。

 

 

04.

 

少侠担心道长一个人站在街头等会无聊,事情解决完就风风火火赶回去,等他找到人的时候,却发现道长也没有闲着,身边围了一圈腿部挂件。

 

“道长哥哥道长哥哥!”小和尚抓着道长衣服的下摆,眼睛和他的头一样亮,“我能要一根冰糖葫芦吗?”

“哎?可以……”

“我也要我也要!”

“大哥哥!还有我……”

 

转眼间剑匣就只剩下草杆,最后一根糖葫芦的去留,成了值得争论的问题。

 

“明明是我先问哥哥要的!”

“我比你小你应该让我……”

“大哥哥才不会给你这个笨蛋……”

 

武当山上目前就一个萧居棠,道长从来没有见过这阵仗,端着的老成稳重终于到了头,开始不知所措。少侠心想自己该出场了,嘴角一弯就上前去,一把搂过道长的肩,夺去他手上的糖葫芦,“都不用抢了,这最后一根早就是我的了。”

 

“唉……怎么会……”

“咸鱼哥哥你插队!”

 

“嚯,”少侠睁大双眼故作吃惊,“哪有,你们来之前我就订下来了,不信你们问道长。”末了拼命向道长打眼色。

 

这群熊孩子吵起来没完没了,道长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台阶,顺着下了,摸摸他们的头连声抱歉。

 

两个孩子一脸遗憾地走了,道长用手肘把少侠推开:“什么时候这糖葫芦就成你的了?我可从来没有收到什么预定,少侠的脸真够大。”

 

赖在他身上的人不仅不肯退开,反而得寸进尺搂住了他的腰,让两人贴得更紧:“道长整个人都是我的,这根糖葫芦自然也算在里面。”

 

“你……放开!”道长想掰开他的手,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跟少侠拼力气,只好作罢别过头去,“哼……这这么大个人还跟小孩抢吃的,幼稚。”

 

“冤枉啊,我可不是抢给自己吃的。”

 

“……你要送谁……唔。”

 

剩下的话被硬生生堵住了,少侠把糖葫芦黏在了道长的唇上,凑到他耳边小声呢喃,“我就抢给我的心上人。”

 

“也不知道甜不甜,不如让我也尝尝?”

 

片刻后,遗憾到惺惺相惜成为知己的俩孩子,又看见了方才的道长哥哥路过。他捂着嘴,被那个搅局的华山牵走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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