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疏

=梧筝。心血来潮改下名字。

【华武】碰瓷进行时

自设 华山 华少师x武当 陈酒

诈尸!跟我家钱钱老师 @布丁茄w  的py交易,一个恐怖故事(bushi

又名《爱他又怎样还不是没钱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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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酒到茶馆的时候,华少师已经到了,就在那棵最显眼的大榕树下,被逼得手足无措。

 

“大哥哥!给你心爱的大哥哥买一束花吧。”那个叫刘青的卖花小贩,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华少师的腿,眼看快蹭到他裤管上了。 

 

哟,穷鬼被碰瓷了。

陈酒缺德地愉悦起来,带着看戏的微笑,闪身到了一边。

 

“只要88888个铜子儿!大哥哥你就买一束吧!”小姑娘还不到华少师的大腿,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华少师显然是不擅长对付小孩子的,拎起来甩不掉,哄又不会哄,更不能暴打一顿。好端端一个利落人,就这样原地僵直成了一个大写的“呆”字,看起来比第一次单挑武维扬的时候还要束手无策。

 

阴影处袖手旁观的陈酒忍不住笑出了声。

 

“额……我……”华少师口里叼着狗尾巴草眼看着都要掉了。毕竟要命一条,要钱没有啊。

 

“今天的花开得可好了!大哥哥你看!”

小姑娘初生牛犊不怕虎,丝毫不觉得向华山弟子要钱是江湖奇闻,锲而不舍咬死不放,还把臂弯的花篮举高递给华少师看。

 

华少师欲哭无泪,低头看了花篮一下。然而就是这一眼后,神奇地让他原先那股沮丧劲停歇了。挠了挠头,他居然从瘪瘪的钱袋抠出了钱,心疼地数了好些铜板。

 

小贩立刻喜笑颜开,让华少师在花篮里面顺便挑。陈酒在他的角落里看的很清楚,华少师小心翼翼地捧起了一朵花。

 

一朵娇艳欲滴的木芙蓉。

 

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陈酒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收好才拿出来的钱袋,一声不响走到了华少师的后背,抱臂幽幽地看着他。

 

华少师还在盯着那朵木芙蓉不知道想什么,转过身猛然发现陈酒就在他后背,吓了一跳。

 

“陈酒你你你……什么时候到的?”

 

陈酒淡淡一笑,不紧不慢:“债还没有还清就舍得掏钱买花了,华少侠当真风雅呀,不知道是送给哪位国色天香的姑娘的?”

 

“想知道?”华少师嘿嘿嘿地坏笑,眉头一挑,朝他勾了勾手指。

 

陈酒见他笑得这般不正经,抿了抿唇,心下更是窝火,强压着酸意,凑了头过去听。

 

呼——

 

想象中倾诉秘密的呢喃并没有传来,反而是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压在了耳侧,接着灼热的呼吸拂来,另一样柔软的事物触上了他的耳朵,胆大包天地,自上而下磨蹭缠绵到耳垂。

 

陈酒隐约意识到那是什么,脑袋里“轰”地一声乍响,把他所有的意识炸成了空白,就连华少师伸手揽着他的腰,好整以暇欣赏他面红耳赤的模样,也呆若木鸡任由摆布。

 

“噗,陈酒?小酒?酒酒?……”华少师觉得他满脸红霞双眼瞪大的样子可爱得紧,但唤了几声见人还是没有反应,也不敢玩得太过火,只好轻轻晃了晃他。

 

陈酒这下终于清醒了过来,再回到了恍如隔世的尘嚣之中。树下打坐的,负剑路过的,店里吆喝的……众目睽睽之下被占了便宜,人来人往中,他的廉耻心苏醒并无限放大,最后随着斩无极一同爆发——

 

“好了好了!说书先生来了!我们进茶馆坐下吧!”

 

华少师见势不好一把按住炸毛的道长,免得他干出什么会被江南巡捕拿下的出格事。

 

“再闹,刚刚没看见的,也该想要八卦了。”话毕,他还捏了捏陈酒的手掌。

 

陈酒气极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理,于是乎一把甩开了他的爪子,捂住脸径自进了茶馆,华少师见好就收连忙跟上。

 

“今日,我要给大家讲的是……”

 

说书先生的声音一响,自然没人再注意他们这边。陈酒绷紧的脊背这才放松了些,不再搭理拼命卖乖的华少师,抱着个茶杯,认真听说书去了。

 

 

“且说那金陵的……”

 

讲到一半,被华少师喂了几颗花生,陈酒的茶杯见了底,还是觉得有点渴,刚想抬手唤小二过来添点,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就砸在了他的身上。

 

……得寸进尺啊。

 

陈酒冷笑转头看华少师又想耍什么新花样,结果却看见那聒噪的家伙已经闭上了眼,一只手下意识搂住他的小臂,另一手里则拿着一颗剥到一半的花生。这天的严州城刚下完好大一场雨,微风里还透着凉,陈酒正好穿着重阳衫,熟睡的人明显觉得毛茸茸的肩饰暖和极了,还不住往陈酒身上蹭。

 

陈酒:“……”

 

丢人!就知道不应该约他来的!

 

正想把这不解风情的家伙的大脑袋摞下,华少师却像掐好了时机一样,喃喃道:“陈酒,小酒……别生气啊,都是我不好……你等等我……”

 

接着他眉头皱了皱,爪子很是急切地乱抓,最后抓住了陈酒本来就被他缠着的手,与他十指紧紧相扣,才又安静了下来。

 

陈酒心里忽然一软。

 

那只抓住他的手,长年练剑,带着一层薄茧,还暖和得很。陈酒被攥紧的手心,觉得有点痒痒的,他用很小的力度去挣脱了一下,反而被抓得更紧。脸上烧了起来,陈酒连手心也沁出了薄汗。

 

肯定是华少师的手太热害他的,他想。

 

睡着的人并不知道自己背了一个怎样的锅,凉风一过,瑟缩了一下,脑袋从陈酒的肩膀往下滑。

 

陈酒想也不想眼疾手快把他扶了回去,扶稳了才想起,原本是要把这人丢开的。

 

“……”

 

懊恼地拿起茶杯想要喝一口,才想起里面是空的,陈酒不由自主地抬手理理两鬓头发来掩饰自己的失态,却意外发现鬓边插着一样东西。

 

眼熟的一朵木芙蓉。

 

>>>

 

华少师一觉睡得很安稳。

 

“嘻嘻嘻陈酒平时虽然凶了点但我知道他其实心软的很爱照顾人是不会乘人之危把我丢河里的……”

 

带着这样的念头睁眼,华少师发现自己醒在某件装潢豪华的房间的地板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暖香。

 

“……”

“???”

“这房间,怎么跟点香阁的那么像?”

 

 

—End—


其实最后只是华仔的噩梦你们不要信,啾啾酒酒还是很温柔的……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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